荆轲在住所想了很久,一直到了入夜他才下定决心,翻墙离开了自已的住所。
荆轲心中下了决定,可是来到樊於期的府门前,他却又有所犹豫,前后的徘徊而走。
荆轲走了十多分钟,停在了门口正门前,定眼望了一眼,心中就坚定了下来。
荆轲没有选择走前门,转身向右侧走去,从墙楼翻了进去,直接向樊於期的卧室而去。
此刻正是午夜,樊於期睡得正香,一阵微风吹过,荆轲就坐在了床头的凳子上。
“什么人?”荆轲的动作很轻,樊於期为人很是警惕,荆轲坐下的同时,他就睁开了眼睛。
“我。”荆轲望向樊於期道。
“原来是荆兄啊。这么晚,你来我这,是有何事”樊於期有些疑惑的望了荆轲一眼,接着他就坐起了身,找了一件衣服披上。
“深夜找樊将军,有一事要谈。不过在说这事之前,在下想与樊将军谈谈一件往事。”荆轲一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接着一脸严肃的望向樊於期道。
“什么事,荆兄你弄得如此严肃啊?”樊於期笑着为荆轲倒上了一杯水:“先,先喝口水。”
“嬴政对待将军实在太刻毒了。将军的父亲、母亲和同族的人,如今全都不是被处死,就是没收入官府为奴。嬴政更是放出话来,用千斤金和万户人口的封地作奖赏,只为收取将军的首级。现下将军打算怎么办呢?”荆轲喝了一大口茶,有些凝重的望向樊於期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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