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清秋愤恨地看着那顶雍容华贵的轿子,眼神晦暗。
轿子里传来轻蔑的哼笑声,“你以为,炎儿真的会为了几个下贱的鲛人与我翻脸不成,我现在就告诉你,我有没有这个权利。”
“秦将军,动手。”
黑甲黑裘的秦将军对下属沉声说道:“准备行刑。”这时,带着寒铁头盔的士兵们闻言利落地翻身下马,“噌”的一声拔出腰间的马刀,站在跪倒在地的鲛人身后。
黑暗中,那将领双目阴沉,眼神如刀,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缓缓的吐出一个字:“杀。”
“唰”,长刀划过脖颈的声音整齐划一,那些可怜的鲛人连一句闷哼都没有,几十颗头颅顿时滚下,落在厚厚的雪地上,温热的血从腔子里喷出来,汇成一条腥热的溪流,却转瞬就被寒冷的空气冻结。一旁年轻的士兵们面色如铁,把头转向一边,不忍直视。
“不。”燕清秋真切地看了一场近在咫尺的杀戮,她的心被狠狠的揪紧。她的眼神那般明亮,像是璀璨的星子,可是却有那样沉重的光芒闪烁在其中,凌厉愤怒,滔天的怒火,有一种情绪在血液里流淌,一种想要将轿子里那人灼伤撕裂的怨毒和仇恨。
这时,一匹黑色的战马从夜色中奔袭而来,马蹄踏过的地方,激荡起雪花无数。一名身穿明光铠甲的年轻男子不等马儿停稳就翻身跳下,狠狠地将鞭子甩在那些手拿马刀的战士手腕上,朝着刚才下达命令的阴鹫将领愤怒地呵斥道:“秦世炎,你知道你在什么吗?谁让你们这样做的?”
“大将军,我有军令在身,这些鲛人有罪,要就地法办。”秦世炎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陈咬金,毕竟此人官衔比自己要高,皱了皱眉头,恭敬地行了个礼,沉声说道。
年轻男子剑眉星目,眼神变得有些腥红,他愤怒地看着满地的老弱妇孺,厉声说道:“谁给你们的权利这样做的?我怎么没有得到要处死他们的军令?”
秦世炎面色不变,倒是胸有成竹。“大将军,这是魔君的旨意,是太后娘娘亲自请的旨,属下只是奉命行事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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