怅然若失。
这是生活的疲惫,也是灵魂的低潮。常规的生活容易引人疲惫,何况,生活的内涵从来就包括诸多的无奈与失落呢?实际上我们不可能每天都尝试一种崭新的生活,也不可能时刻都保有那种对生活的全部激情,虽然我们挂在嘴上,总是这么勉励自己;我们不可能随心所欲,为所欲为,接受生活中的巨大诱惑和拒绝那些生活中的不快,哪怕我们拥有足够的金钱和自由。
在回去的路上,那女孩专门买了几双袜子,一斤橘子,文超是硬撑着和他们说说笑笑的来到一个湖边,这女孩让于峰的朋友给她哥打个电话,说来了个朋友,让晚上多买点菜。然后转问文超平时都喜欢听谁唱的歌,说暑假把手机丢了又买个什么手机?掏出来让看看呗。你说平时谁看看你手机能不让看,文超掏出手机迅速的把发给昆和更新的短信删掉,当然还有昆和更新打过来的十多个电话,如果不是组织那于峰知道了会怎么看文超。这才把手机递给那女孩,她拿在手里一路上都在玩,要都不给文超,文超向她要手机她还显得特别生气。然后文超们来到一个小区,开门的是那女孩她哥,这女孩问他今天下班怎么这么早?他说活干完就回来了。可以说,经过拖垮式的逛街,这时候文超的防范心理已经没有了,一心只想休息会,然后让文超在客厅把鞋脱了洗脚,文超差不多一天一夜没合眼了,刚把鞋脱掉那女孩说她把鞋放到阳台上帮文超晒晒,文超说文超手机了,她说在充电呢,才进卧室就看见黑乎乎的屋子里七八个人坐在地上打牌,没有床,只有几张泡沫板。文超傻眼了!!!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——组织!!!所谓的组织真的让文超遇见了!!!在外面听说多了,知道这是骗人的,就爱理不理的靠在墙上休息,刚靠到墙上就被他们给强拉起来,说:“记住,不能靠墙,靠墙墙会倒,靠父母父母会老”,不靠墙就不靠墙吧,文超躺下总可以吧,躺也不让躺,文超说文超要上厕所,他们说厕所堵住了,暂时不能用,门口一个大胖子堵住不让去,文超知道这TN出不去了,打架文超肯定打不过他们,不吃这眼前亏,这卧室还有个柜子,文超怕里面藏有刀什么的,没有敢轻举妄动。
靠墙不让靠,躺下不让躺,上厕所不让上,打架又打不过,真TM不一会,打牌的这些人突然停了下来,开始生意介绍会,一个哥们走上前,墙上挂着一张中国地图,把文超推在最前面,坐在地上仰着头听他们讲述他们是什么公司,卖什么产品,什么制度。说的可快,文超一句都听不清楚,压根没心情去听,也害怕去听,害怕被洗脑。文超知道肯定是背会的,在大学里教授讲课文超还睡觉呢,文超大老远跑过来听你讲课了?那不扯淡吗!下面的人也是一口一个“对,对,对”的随声附和着,挺激情的,糊里糊涂的讲了几十分钟。
本以为结束了,谁知道这才是刚开始,不一会他们又围坐一团,说下面给大家介绍一位领导:“王一帆王科长,年龄24岁,河南人,大学里学的什么专业,就在上大学的时候被朋友叫到今天行业,家有一弟认清行业看透行业,于是很有魄力的选择行业”。说的基本上都是个人情况,家庭情况,然后就是选择干行业。
文超所接触到的六个科长基本上一个程序介绍,并且一个扮红脸一个扮黑脸。并且负责给文超讲课的两个人也是一个办红脸办一个黑脸。
更重要的,无论对谁,生活的本质是平淡的、朴实的,甚至是琐碎的,乏味的。有什么理由让我们始终如一地保持那种只有幼童过年时方有的渴望、兴奋与冲动呢
生活本来就是这个样子,而人尽管有着聪明才智和活跃,也不过如此。对于生活,尽管我们的想法很多,志存高远,但首先总得直面它。尤其要直面它的疲惫,疲惫后面的无奈,无奈后面的威胁。
就在这男孩刚介绍完王一帆王科长,就推门进来一个女孩,这一伙人迅速的站了起来,争抢着和他握手,嘴里还念叨着什么,王科长也是面带笑容和大家一一握手。那群人的架势比看见自己亲爹亲妈还亲,然后依次序坐下里,把文超推向最前面,盘腿坐在地上跟个老和尚念经的姿势差不了多少。王科长坐定后首先问文超是刚来的?问文超是谁带来的,说她今天看了个新闻,说的是韩国鸟叔在澳门五分钟赚了几百万,问文超相信不相信,文超说相信啊,因为文超这两天刚看过,江南style正火的吗,接下来的问题就和在外面吃饭逛街时的问题大差不差,像是对文超特别照顾,然后拉拉家常。说咱们行业不是赚钱最多的行业,但是赚钱最快的行业,于峰让你过来就是帮他看看,六天过后行不行自己决定,就这样煎熬的度过了一个多小时,
王科长走后,文超心想这次该结束了吧,谁知道更难受的还在后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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