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皮皮醉心地看着梅林中那个芳华绝代的女子,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。
燕清秋摘了一朵梅花捧在手心,跑到牛皮皮面前,笑盈盈地说道:“墙角数枝梅,凌寒独自开;遥知不是雪,为有暗香来。王安石踏雪寻梅,你带我闻香赏雪。“
牛皮皮一把揽住燕清秋的楚腰,将这个精灵拥入怀中。“喜欢吗?“
燕清秋的脸颊泛起红晕,柔声着回答:“我很喜欢,谢谢你奕城。“那个宽大温存的怀抱更紧了。
牛皮皮的双唇吻向燕清秋的额头,“你喜欢就好,等天气暖和些了,我让人在这梅林搭一处院子,以后这就是你的家。梅林花木深,香色悦身性,好不自在。”
雪花打在脸上,融化后的冰凉刺醒了回忆中的燕清秋。此刻她正坐在后山梅林,刚才情急之下,她下意识地就跑到了这里。退去篝火和喧嚣的夜晚,似乎更冷了,燕清秋忍不住打了个喷嚏,她缩着脖子,把两只冻红的手伸进衣袖里,身上的这件单衣显然很不暖和,她把双臂紧紧地抱在胸前,她还有很多活没有做完,想到这里,收起心绪,朝着营地伙房走去。
北境大营除了将士之外,还有一些做杂役的下人,保障整个军营里吃喝拉撒一切杂事。杂役营是这里最苦的地方,做的都是些最苦最累的活,王府里的下人要是犯了错都会被罚到杂役营来卖苦力。连下人都不想来的地方,燕清秋却是数次光临。
每次不管是营地还是将军府举行盛宴,燕清秋都很头疼,毫不例外,今晚看来有的忙了。果然,老远就听到麻姑的声音了,燕清秋眉头一皱,心想,她怎么也来了。杂役营像她这样的年轻苦力真不多,刚进大帐,帐房中间就摆着好几大盆的碗。
“燕清秋,这些今晚必须洗完,洗不完别想着睡觉。“麻姑,这个满脸麻子的丑女人,很是会“关照”她,有什么脏活累活第一个想到的都是燕清秋。想来上次的三十大板让麻姑更加记恨她。
燕清秋疲倦地垂下双眸,冰冷的水刺的她的手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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