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太医刚刚走,开好了药方,梅青亲自去煎药了。偌大的帐中,只剩下牛皮皮。
“圣君,万幸万幸,那马儿再稍用哪怕一成的力,这女子怕就送命了。药方我已经开好了,外敷一日三次,煎煮一日一次。她手臂上的伤口,有些发炎,切忌辛辣。”
“还有,我给她开了一些滋补的方子,这女子之前怕是遭了不少罪,身子骨太虚,需要好生调养。”
太医的话像是捶在牛皮皮的心口,他缓缓坐下,出神地看着,被大大的毯子包裹,燕清秋瘦削地像个孩子,她的皮肤已不似当年雪般娇嫩,看起来有些粗糙,但是丝毫挡不住她秋水般倾城脱俗的容颜。他轻轻撸起燕清秋的袖子,看到的竟是满是伤疤的手臂,新伤旧伤堆叠在一起,有几处伤口再次撕裂,开始发炎。
牛皮皮身体怔住了,他一直怨恨八年来燕清秋的逃离,却从来没想过这八年她过着怎么的日子。眼前的这一切击垮了他全部的设防,眼眶潮红,视线模糊。他不禁伸出了手,白净修长的手指颤抖着划过她的面庞。
其实只有他自己最清楚,对于她从来都是爱意,那所谓的恨,都是因为爱。
“不要“燕清秋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嘴里喊着呓语,牛皮皮微微蹙眉,连忙拧了一把毛巾替她擦汗。
不想燕清秋的身体剧烈抖动,表情惊慌,紧紧扣住他的手,“别过来再过来我杀了你“
八年来的惨痛经历时常都会出现在燕清秋梦境,像魔鬼般挥之不去。梦里她又回到了蛮荒,浑身鲜血,不能动弹,等待被那些野蛮人宰割。
“是我,燕清秋,是我。“牛皮皮安抚着噩梦中的燕清秋,替她轻轻盖好毯子,燕清秋慢慢安静下去,他抽回刚刚被她抓出血印的手,心疼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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