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子远正待开口,小皇帝忙道:“令狐爱卿,朕刚读书时,不解‘反民逼官‘的意思,朕的老师说,字要从右向左读,从没有’反民逼官‘,只有’官逼民反‘。朕深以为然。现在爱卿父子辅政,政治清明、海晏河清,绝不会逼民造反。将军刚到长安半年便生叛乱,这等与爱卿声誉有损之事,朕绝不相信。爱卿以为呢?”
令狐子远被小皇帝的话噎住,不能说是,那就上了小皇帝的当;更不能说不是,那就是承认了他父子治国无方。
小皇帝见其不说话,满意的笑笑:“看来令狐爱卿与朕果然同心,都认为这不是叛乱,而是误会。至于嗜武先生嘛,令狐爱卿,不如我俩玩个游戏,学诸葛亮与周瑜,把放或不放都写在纸上,可好?”说完不等令狐子远回答,就吩咐左右取纸笔。
不多时,笔墨上来,令狐子远只好依言写字。为维护令狐家权威,自然写了“不放”。小皇帝也写完,煞有介事的让太监将两张纸都折住,交给两个太监捧着,站在殿中。小皇帝笑道:“史官,快记着,一会就写进你的史书里。且看我君臣如何同心同德,来,当着大家面,打开!”两个太监打开,只见一个写的是“放”,一个写的是“不放”。毛先生在那焦急万分,心里叫苦。
小皇上看见,装作惊讶的道:“哎呀,不好。史官,你就当没看见;各位爱卿还有牛先生,你们也当没看见。我们写的不一样,若有人传出去,指不定外面传成什么样呢。来,我重写一下,你们切记当作没看见。人言可畏,不得不防悠悠之口。”
令狐子远也明白过来了:小皇帝这话是对自己说的。说什么人言可畏,那是告诉他,若是小皇帝把写的改了,传出去就是他令狐子远逼着改的,说不定还会传成拿剑逼着改的。仔细一想,不管他写啥,这小皇帝都是赢家。忙道:“臣愚钝,未能体会圣意。臣看皇上大可不必更改,是臣错了。嗜武先生是贵客,自然来去自由。”说完,疑惑的看看毛先生,深恨毛先生关键时刻不发一言。
牛皮皮手指一点,那毛先生顿时恢复,立马大叫道:“不可,不可!”
小皇帝疑惑:“咦,朕说刚才怎么不对劲,原来毛爱卿未发一言,着实奇怪。爱卿说不可,什么不可啊?”
毛先生见木已成舟,说什么也于事无补,只好道:“臣是说不可让二位先生即刻离去,自然要设宴好好招待一番。”小皇帝笑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令狐子远闻言,狠狠瞪了毛先生一眼。毛先生心想,今天被狠狠耍了一把,小皇帝已难对付,这牛先生更是有些妖术,令狐一门若要成就大事,必不能让这二人联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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