姥爷笑笑:“在自家坟头也怕。”说完自己走过去,把那袋子打开,掏出里面的东西来:几个矿泉水瓶子,几个面包的袋子,还有一把烧了一半已经熄灭的香。
几个人凑过去,姥爷笑着说:“你们看看,这几个倒斗的还挺有素质。看看这把香,还是提前有些准备的。可惜一知半解,弄了两把普通的香。”
说完,从背后袋子里取出几把香来,吩咐大家把手电灭了,然后拿出一小把香来点上:“皮皮,一会儿我们进去了,你负责看住这些香。香快烧完了你就续上。听见啥声音也别怕,只要香烧着就没事儿,听见了吧?”
几个人摸黑磕了几个头,就听见周围沙沙沙的声音,像一群甲虫在塑料袋上爬一样。
黑暗里,我又听见石头摩擦地面的声音,应该是石门开了。具体怎么开的,我现在也不知道。他们几个摸黑走远,渐渐听不见他们的脚步与低声交谈,连沙沙沙的声音也慢慢停了。最后,周围极度安静,甚至香灰落到地上我都能听见。
适应一会,我开始想学校里的一些事。想到班里那个漂亮的姑娘,想到课后厕所里跟哥们一起抽烟。对,好像好久没有抽烟了。想着,就摸出打火机和烟来。打火机火光一亮,我就感觉不对。微弱的光线下,我好像看到了铁链子拴着的大蜘蛛,还有别的什么黑色大虫子。我吓得一动不敢动,烟也不敢抽了。
过了好久,胡思乱想了许多事情,突然想到我姥爷说,只要香烧着就没事。人一害怕就这样,最关键的事情都能忘。仔细一看,香已经快烧尽了,好几根就在我面前慢慢熄灭。我咬咬牙,不去看周围,掏出一把香来点上。越是不想看周围,周围的影像越往余光里挤——我仿佛看见几个黑色的人影一动不动站在不远处。我不敢确认那是不是人影,不过你也别笑我,换作你你肯定也不敢。
就这样,烧了好几回香,胆战心惊的不知过了多久,石门里传出些动静。我一机灵,仔细一听,听见了我姥爷他们谈话的声音,还有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。阿弥陀佛,结束了。
他们不多时出来,将香用土熄灭。又是沙沙沙的声音跟石头摩擦地面的声音。声音静下来,他们打开了手电筒。我爸鼓捣半天,一盏用煤油的汽灯就亮了起来,石室内顿时亮如白昼。我赫然发现,地上多了三个人。
我正想发问,我爸吃惊的盯着我。我被这眼神吓坏了,忙问:“爸,怎么了?”
我爸发话了:“你抽烟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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