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门儿,免不了一番违心的阿谀奉承,实在是令人作呕,但人家既然进来了,沈玉若也必须以礼相待,吩咐桂姨倒茶,不过柳麒麟的注意力好像全都在徐浪身上,那叫一个小人模样啊,十分谄媚,都快把徐浪捧上天了!
柳麒麟带来的礼物同样是一副字画,从价值上来说,比沈振成所带来的还要贵重,少说也值二百多万,而且,据柳麒麟所说,这幅字画乃是华夏国古代唐朝时期画圣吴道子的真迹,是他的早期作品,画风尚未形成,整幅画的尺寸也太小,所以价值上来说,并没有成熟作品那么高,但能保存完好,流传至今,实属难得!
柳麒麟恭恭敬敬的把这幅字画呈给了徐浪,他以为,像徐浪这种既能唱歌又懂跳舞,而且对红酒文化还那么懂行,那么他一定是一个风雅之人,但凡风雅之人,必定爱好古玩字画,仿佛这是一个标配!
不过,他这么猜想,可就大错特错了,徐浪呵呵笑道:“我呢,就是个大老粗,根本不懂什么字画”,他一边说,一边接过去柳麒麟所拿过来的这幅字画,仔细看了一下,不由得眉头一皱,随即又还给了柳麒麟,面露不悦的说道:“你这人,怎么永远都一副小人德行呢?送礼也一点没有诚意,拿一幅假字画来忽悠我,你有意思吗?”
一听这话,柳麒麟不由得大惊,因为这幅画是他花高价购得,也经过许多大专家的鉴定,的确乃是唐朝画圣吴道子的真迹,怎么可能是假的呢?他显得有点尴尬的说道:“徐先生,您真会开玩笑,这幅就是真迹,怎么可能是假的呢!”
徐浪根本不想多说,因为他的确没有从这幅画中感受到一丁点儿古董特有气息,按照以往的经验判断,这幅画肯定是假的。
但柳麒麟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个论断,他又是厚颜无耻的说道:“徐先生,我没有别的意思,今日登门拜访,携礼相见,是真心诚意的祝贺您和沈小姐喜结连理,也真心诚意的想和您结交,日后咱们就是朋友,哦,当然啦,也请您日后多在欧文先生那里,多多美言几句,过一段时间我们柳家需要从瑞巴银行……”
不等柳麒麟把话说完,旁边的沈玉若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她忍不住替徐浪做主打断道:“行了,你别再多说了,再多说一句,晚饭我都快吐出来了!就算你是求人办事儿,起码也应该有点诚意吧,你拿一幅假画,算什么呀?”
没想到连沈玉若也认定这是一幅假画,柳麒麟心有不甘,极力辩解道:“徐先生,沈小姐,即便你们不肯跟我结交,但也不能出言侮辱吧?我这幅画,绝对是真迹!那么多大专家都鉴定过的,怎么可能是假的呢?”
其实沈玉若根本不懂字画的真假,虽然她所创立的子公司的确是从事这一行的,可是她本人并不具备古董字画的鉴赏知识,但徐浪之前所经手的几件事儿,给了她很大的信心,他相信徐浪的判断,一定不会错!
可是此刻,看到柳麒麟一副有苦难言,很委屈的样子,似乎不是在说谎,这幅画又飘逸古朴,也不像是假的,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茬了,只听徐浪冷声说道:“不管你拿的画是真是假,我都帮你说不上话,你竟然敢打我老婆的主意,我没揍你就已经够客气了,赶紧给我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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