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为民挑起眉头,他虽然蛮看好那个未曾谋面的高飞,但听任天平所说,高飞今年只有二十出头,这样一个年轻的小伙子,又怎么能和当今的中医圣手古医香相提并论。
“小潘啊!华夏中医博大精深,琢磨个十年八年也才算是刚刚入门,我苦心钻研中医术四十余载,也只能算摸到些皮毛罢了。”张为民的回答很委婉。
潘婷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连忙帮高飞说好话:“张院长!你知道针王前辈吧?”
“针王白一针前辈!”张为民眼冒精芒,比提起古医香时情绪更为激动:“但凡是学习华夏中医的人,尤其是针灸术,谁人不识白一针!”
潘婷点了点头:“当时中医院和东海人民医院斗医的时候,针王前辈也在,而且据我所知,针王前辈已经拜高飞为师了。”
“针王前辈收了高飞为徒?”
张为民大为吃惊,因为从白一针出名以来,就没听他收过徒弟,如果可以的话,张为民都想要拜白一针为师。
却在片刻后,张为民的神色变得极为精彩,失声尖叫道:“不对!你刚说什么?白一针前辈拜了高飞为师?你没开玩笑吧?”
“这种玩笑我当然不敢乱开,如果张院长不相信的话,可以问问任院长。”
张为民心中波澜壮阔,他之所以没在第一时间找高飞来帮忙,就是因为心有顾虑。
毕竟高飞年纪太轻,虽然任天平好几次跟他通话时提到过高飞,还大为夸赞,但眼下关乎到上百名儿童的生命安危,张为民必须要小心谨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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