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分主从坐下后,朱治朗声禀道:“主公,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,一个坏消息,不知道主公想先听哪个?”
“先听坏消息吧!”相对来说,孙贲还是喜欢先苦后甜。
“主公,袁术那厮听到老主公仙逝后,将调拨给我军的粮草和军械,又调运回去了。”朱治的语气中,带着一股浓浓的不满味道。
孙贲听了,脸上却是平静如水:“叔父仙逝了,袁术那厮过河拆桥是意料中的事,在我看来,他断我们的粮草和军械还是轻的,要不了多久,他还会用各种手段逼咱们主动投靠,给他当牛做马!”
“袁术那厮真是太不地道了!”朱治忍不住又喷了一句。
“朱司马无需动气,世上没有永久的盟友,只有永久的利益,袁术那厮既然过河拆桥,那咱们就顺势自立一方,也省得受人掣肘!”
朱治脸上不禁流露出惊叹,既惊叹孙贲那句‘世上没有永久的盟友,只有永久的利益’,又惊叹孙贲神色平和,似乎对袁术的反应早有预料,甚至还做出了应对安排。
“主公,你之前安排我在樊城、邓县二地收集粮草,莫非就是在防备袁术过河拆桥,断了咱们的粮道?”朱治惊奇地问道。
孙贲笑而不语,默认了朱治的猜测。
朱治脸上再度浮现出深深的惊叹,那是对孙贲未雨绸缪的叹服,叹服过后,更平添几分信心,辅佐如此深谋远虑的主公,何愁大事不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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