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他什么时候用十两银子,强买过别人的功劳,这纯粹是污蔑啊!
蔡铭眼看他们还要继续诋毁自己,胸中怒火怦然爆发,拿起酒壶,便往那几个军汉桌上砸。
蔡铭一边起身走向他们,一边出声质问:“你们几个胆大包天的狗东西,光天化日之下,居然敢污蔑军师大人和我这果毅校尉,你们是想死不成?”
蔡铭的突然爆发,却是吓了那几个军汉一跳,不过,他们似乎已有心理准备,很快就定下神来:“蔡校尉说笑了,我们兄弟可没污蔑。”
“敢做不敢当的狗东西,居然想抵赖,哼,我可是亲耳听到你们说的话。”
就在这个时候,不远处,一个穿着常服的中年壮汉走了过来,几个军汉一见到他,便恭声行礼:“属下拜见胡校尉。”
校尉胡靖是文聘的心腹将领,他这人极其护短。
只见他先向蔡铭拱手一礼,然后劝解道:“都是荆州军的兄弟,酒后戏言而已,蔡校尉无需在意!”
蔡铭正在气头上,哪里能不在意:“胡校尉莫要多管闲事,他们居然敢坏我和叔父的名声,如果不施以惩戒,岂不是人人都敢小觑我蔡家。”
胡靖见蔡铭不给自己面子,脸上有些不好看:“那蔡校尉准备怎么处置我这几个属下?”
“哼哼,军法处置,轻则三十军棍,重则打断双腿,赶出军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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