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曹仁从斥候那里得到孙家军撤走的消息,在和程昱稍作商议后,便挥军杀往城父城。
两天后,夏侯渊和程昱统率前部兵马,来到涡河岸边,只要过了涡河,再走十里路,便到了城父城。
想到孙家军就在十里外,夏侯渊当即下令渡河,背水列阵。
程昱见夏侯渊如此安排,眉头微微一皱,出声谏道:“夏侯将军,我军如此明目张胆地渡河,如果遇到敌军袭击,那该如何是好?”
夏侯渊听了后,却是哈哈大笑起来:“程参军多虑了,昔日韩信背水列阵,为的是置之死地而后生。”
“我现在同样如此,一旦敌军来袭,我军将士必定会拼死厮杀。”
“如此一来,我军岂有不胜之理!”
夏侯渊说得信心满满,可程昱却听得头皮发麻,他赶忙又是谏道:“夏侯将军此言差矣,昔日韩信用这计策,是因为料到敌将无谋,才能奏得奇效。”
“而咱们的对手,不论是周瑜,还是文聘,亦或者黄忠,都是当世人杰。”
“如此浅显的道理,他们必定知晓,也必定会采取反制措施。”
虽然夏侯渊也觉得程昱说的有一定道理,可他自认为,过于忌惮孙家军,反而会束手束脚,这样下去,不知还要多久才能战胜孙家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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