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大司马如果没有做到呢?”
“如果我输了,温侯欠我的两个人情,一笔勾销。”
“两个人情,这话怎么说?”
“第一个人情,来自‘上雒解围’,第二个人情,则源于不久之后,我将向天子表奏温侯为并州之主。”
“这……”
吕布沉默了,因为他不得不承认,这两个人情的分量确实很重。
第一个是救命之恩,这重于泰山。
第二个是还与自由,给他东山再起的机会,这同样够重。
说起来,吕布虽然被人骂作无情无义,但实际上并非完全如此。
至少他欠孙贲的这两份人情,他已记在心里,并想着该如何去偿还。
现在孙贲以这两个人情作为条件,他倒是可以接受,毕竟,事情的主动权,在于孙贲,而不在于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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