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刘备这人素来善用仁义笼络人心,只怕这城内的士卒、百姓都被他骗得鬼迷心窍,连生死也置之度外,甘愿为他卖命!”贾诩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。
“仁义这一套还真是被刘备玩出花来了,不过,纵使他做得再多,也只是垂死挣扎!”孙贲蓦然嘴角上翘,脸上的笑容与贾诩那玩味笑容有着几分相似。
这君臣两人给人的感觉,都有一种玩世不恭的味道,当然,正因他们能将世间许多事情看透,再加以操纵在手,才会给人那种玩世不恭的感觉。
没过多久,一个衣甲不整、脸带狼狈的斥候都尉,匆匆赶了过来。
孙贲没有回头,只听那急促慌乱的脚步声,就已大概知晓,当下冷声喝问道:“这城内的山民可是出尔反尔对你们出手了?”
那斥候都尉闻言一惊,他还没有禀报,孙贲竟已知晓,心中暗暗腹诽自家主公真乃神人也。
“主公神机妙算,确如主公所说,据守北门的山民不但当面撕毁劝降书信,还放箭射杀了我军不少将士,并且,他们还说大司马党同伐异,污蔑忠臣,更是伤及无辜百姓,乃是……”
斥候都尉说到一半,已不敢再说下去。
孙贲却是笑了起来,接着他的话说道:“那些山民可是说我实为汉贼,并且还说,绝不可能与我狼狈为奸?”
那斥候都尉低着头,不敢作答,但他的脸色变化已经表明正如孙贲所说。
孙贲挑了挑眉头,做出一个‘退下’的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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