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到这声喝喊就好似晴天里的一记霹雳,直惊得逢纪双腿发软,整个人瘫倒在地:“饶命,陈将军饶命!”
逢纪大声求饶的同时,却因为极度害怕,裤裆处溢出了不明液体。
看到这一幕,陈到眼中闪过浓浓的鄙夷,风影枪一个直刺,便刺穿了逢纪的咽喉。
割下逢纪的人头,陈到用枪将它挑起:“逢纪已死,降者不杀!”
陈到的喝声一出,还在负隅顽抗的袁兵纷纷停止动作,稍作犹豫后齐齐弃械投降。
无人抵抗,接下来的行动就容易了许多。
陈到、乐进统率飞虎骑来到粮草辎重囤积处,看到许多粮食辎重已被装车,两人稍作商量,便决定分出一部分飞虎骑驱使袁军俘虏将装车的粮食押回许昌城,至于剩下的粮食,由于已来不及装运,便只能放火烧掉。
随着几支火把掉入粮仓,熊熊烈火立即冲天而起,那火红的妖艳直将天空都染得血红。
许昌南门外,沮授听到部下回报瓮城内的战况,一张脸立马黑沉的快要滴出水来。
所谓期望越高,失望越大,沮授此刻的心情便是这般,本以为通过强攻打破了许昌的瓮城,接下来就可以一鼓作气突破内城了,没想到这内里竟包含着孙家军的算计。
战事大为失利,沮授已没有继续强攻的想法,就在他准备下令鸣金收兵时,却有一队快骑狼狈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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