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幕脚步踉跄地走到孙贲面前,珍重地将羊皮图卷递给孙贲:“大人,这是鲜卑境内的地图,我忍辱负重、苟且偷生三十年的心血所在。”
“我这三十年的奴隶生涯,几乎走遍了整个鲜卑地界,如果不是为了这张地图,我早就选择了自我了断。”
“行军打仗,不熟悉地形,不了解敌人的势力分布,最是容易吃亏。”
“虽然这方圆百里都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,但鲜卑境内也有许多一些险地,如沙漠、沟谷、湿地、丛林。”
“这些地方一旦进入,很容易迷失,而有了这张地图,就不怕了,大人,这张地图是汉军攻打草原的关键,还请大人妥善保管!”
虽然,羊皮图卷上时不时地散发着恶臭,但孙贲却恍若未闻,珍重地点点头,珍重地接过,珍重地放入怀中。
看到孙贲对待羊皮图卷的态度,徐幕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在呆呆看了一会孙贲和孙家军后,他蓦然开口道:“大人,可否给小人一件汉军的衣服?”
对于徐幕这个小要求,孙贲虽然有些疑惑,但没有丝毫迟疑便答应下来。
很快,军需官捧着一套崭新的军服来到徐幕的面前,在向他鞠了一躬后,小心翼翼地为他穿好。
穿上汉军衣甲的徐幕认认真真地打量了自己一遍,然后带着极致的满足与欣慰望着苍穹。
下一刻,徐幕倒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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