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水滔滔,湍流不息,这头的陆逊为他的朝堂忧心,那一头,成都的骠骑将军吴班,却已经走到了自己生命的尽头。
“幼常,没想到,在这个时候,陪在我身边的人,居然是恨了我一辈子的人。
句扶他昨天来过了,该说的我说了,不该说的,我都藏在心里,会带入坟墓之中。
我想,这世上,除了你,再也不会有一个人知道夷陵的真相了。”五大三粗的吴班,如今已经十分的虚弱,但他认人的功力,却和当年一模一样。
“元雄,还是叫我柳隐吧,马谡在街亭,都已经死了。
当年的夷陵,那个人之所以背叛,是因为心中的恐惧和贪念同时发作,才被敌人钻了空子。
而四哥,正是因为看出了问题的所在,才被陷害身亡。
同时被害的,还有和四哥一同出阵的七十三营。
句扶和那个人关系太好,若让他知道了真相,他一定会闹的天翻地覆,而自夷陵之后,那个人也从未出仕过。
既然如此,我们又何必让仇恨的种子在大汉内部滋生呢?”柳隐穿着一袭黑袍,头发也已经剪短,他此刻的形象,看起来十分的诡异。
“柳隐,我知道你是害怕益州和东州,又因为此事争吵,若我大汉再分出一支来,那就算你是神仙在世,恐怕也无力将国家整合。”吴班笑了笑,说道。
“我不过是一个影子罢了,蒋琬和费祎最终采纳我的意见,还是因为他们本身的才华和智慧。”柳隐面无表情的说道,这些年,他隐藏在黑暗之中,四处调节,他离权力的中枢越来越近,他也越来越害怕,怕自己若真的插手了军务,那应该如何控制自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