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鱼,你的胳膊呢?我上次与你相见不过短短几日,伯言,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苦肉计么?”孙权看着陆逊,问道。
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不过区区一臂,又算得了什么,主公,若能让那曹休大败而归,莫说一臂,就算子鱼身死,也在所不辞。”周鲂抬起头,他的头发居然也已经散乱不堪,甚至,从正面望去,有一块碗大样的疤痕。
“这,伯言,你如此羞辱我鄱阳太守,竟然事先不向我请示,你的胆子,看起来比那吕蒙还要大啊!”孙权见状,心内怒火渐盛,终于还是忍不住发起了火。
“主公,此事少一人知,便可多一份安全,主公一直深处宫中,臣实在是没有机会禀告啊。
此事事成之后,臣愿身死以谢罪!”陆逊跪在地上,说道。
“身死谢罪,你可真是会威胁我啊!”孙权看着陆逊,眼中冒出了火焰,他咬紧牙关,小声的说道。
这句话,趴在地上的陆逊和周鲂都没有听到,但武人出身的孙权夫人步练师,却听的一清二楚。
“夫君,风大了。”步练师见状,连忙上前用衣服裹住了孙权,同时在他耳边轻声说道:“伯言也是一番好意,他衷心为国,你也不要生气了,将来登儿,还要多靠伯言扶持呢。”
“孙登又不是你的儿子,你管那么多干什么!”孙权见状,更加生气,甩掉了衣服,对步练师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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