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军获胜,头功我一定让给你!”进了营帐,马谡一把抓住坐立难安的向朗,对他说道。
“可是,我的任务就是在丞相和幼常之间通传消息,若我不报,那岂不是阵前隐瞒,怕是要被丞相砍了我的脑袋啊。
幼常还是让我回去如实相告,丞相智冠天下,你和子均谁对谁错丞相自有决断。”向朗站起身,转身就要离去。
“巨达,街亭之战,事关重大,如今大功就在眼前,难道你想失掉如此良机么?”马谡拉住向朗,继续劝道。
“可是,你违抗丞相军令,军法如山,我真是不敢不报啊”向朗十分的为难,开口说道。
“巨达,我已入丞相府十余年,一直没有良机成事,你如此这样,可真是要毁了我的前途啊,罢了,去吧去吧,但你可不要忘了。
出行时咱们可立下了军令状,若此役战败,人头不保。
你我跟随丞相多年,应知丞相性格,到时他可不会管这军令是谁下的,他只管结果。
如果四哥还在,我才不会被押在参军的位置上这么久。
四哥啊,你死的太早了,如今你弟弟这么被人欺负,也没人管我了啊。”马谡双手一撒,不再阻拦向朗。
向朗叹了口气,回过身来看着马谡:“季常(马良)身死夷陵,先帝和丞相都觉得对不起你们马家,丞相一直把你留在身边,也是害怕你和季常一样,身死他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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