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国哥,你在说什么啊?咱们从小玩到大,此刻你说这样的话,是想让我悲痛的心,更加难过么?”张星彩叹了口气,走到了关兴的床边。
“安国哥,你和关索说的话我都听到了,你也不要怪他。
这孩子年纪轻轻就没了父亲,也没了大哥,他和你和银屏姐不同,他其实是一个心思十分细腻的孩子。
这些年,他一直都在刻意逃避着一切,他之所以到处沾花捻草,就是想和这个朝堂,离的越远越好。
幻月跟我说过,曹操遣使送关伯伯的衣冠回来的那天,关索躲在角落里,不住的痛哭,哭了一天一夜,最后更是一直面朝着荆州的方向,呆呆的伫立着,就好像没了灵魂一般。
此刻他见张苞病重而亡,又见你一天不如一天,他是真的害怕,害怕这些亲人们都一个个的离他远去。
他跑去找幻月,也只是想给自己找一个希望。
但是你放心,他毕竟是关伯伯的儿子,必要的时候,他一定会明白自己的肩上,究竟承担着什么样的责任的。”张星彩说道。
此刻的关索,呆呆的骑在战马之上,看着这硕大的汉寿亭侯府,眼角忽然留下了泪,他举手擦了擦,之后双腿一夹,离开了府衙,离开了成都,去往了那个陌生的河北官渡。
同一时间,姜维和张幻月,终于抵达了官渡,但此时的官渡,却和传说中的那个杀戮战场,完全不同。
“卖糖葫芦了!”
“驴肉火烧!好吃的火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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