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谁?你们的大哥,怎么了?”张幻月一生最喜疑难杂症,此刻的她,立刻询问道。
“他,他的病是阶段性的,现在没什么事,应该正在书房里读书吧,他这个人,素来不爱说话,倒是爱读书的不行。
一本春秋,来来回回读了几百遍了,他还真的以为自己还有能再带兵打仗的那一天不成。
我们这些家伙,早都已经被世界抛弃了啊!”那胖子抓起了桌子上的葡萄,一把塞进了嘴里。
“再?难道你们真的曾经带过兵么?”张幻月问道。
“抱歉,不敢说!”胖子指了指不远处的老者,闭上了嘴。
就这样,房内进入了一片安静当中,直到大约一炷香后,张幻月忽然听到了一生剧烈的惨叫,随后胖子和老者焦急的站了起来,快步的冲了出去,没过一会儿,胖子回来把张幻月背在了背上,冲到了不远处的一个房间里。
房间中,是泡在冷水中的一个精壮汉子,那汉子周身赤红,浑身都是刀疤,刀疤处在不断的留着献血,咬紧着牙关,能看得出,此刻的他正经受着剧烈的痛苦。
“这,快说,你们大哥,是为何得了此症?若不详说,谁也救不了!”张幻月一看,大约推断出了症状,但此症诱因有三,若无法定夺,一旦医治之法有任何偏差,此人必死无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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