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恭,那马忠是谁?”柳隐问道。
“丞相的想法,我实在猜不透,我猜不透啊,狐笃,马忠,马忠,狐笃!”张翼忽然好似发了疯一般的大喊着,站起身,大喊大叫道。
“张将军难道疯了不成?”姜维站在一旁,眉头紧皱,他从未见过张翼,但却从老师和柳隐那里经常听到这个名字,忠勇,果敢,赵云最为欣赏的副官,可是今日,为何变成了这样。
“伯恭,伯恭,南中叛乱,没你不成,你,冷静冷静,和我们讲一讲,此刻南中的形势!”柳隐一把抱住了张翼,慢慢的扶他坐了下来,说道。
“这越嶲,最为关键的,就是这灵关道,灵关一破,朱提难守,这几日,刘胄必率军来攻。
建宁,孟琰乃孟获族人,虽然战败,但听闻孟获近日正走访七郡,劝说诸郡投降,七郡之中,除了朱提,只有建宁可以说的,但老孟获,还能撑多久,未知之数。
牂牁,张薿,无当飞军,无往不利,他在,牂牁无忧,只是,那狐笃诡计多端,必然偷袭张薿,以他对张薿的了解,若偷袭得手,则牂牁,也守不住。
永昌,刘胄的大本营,山路崎岖,又有瀑布天险,难攻,难!但,若白毦兵在,夜晚从悬崖处登山,偷袭其军营,或许,还有一战之力。
兴古,胡济,盖世英豪,与永昌互为掎角之势,破了永昌,胡济才有攻破的可能。”张翼轻轻的拨了拨头发,用手指在桌子上的地图上左右指点,一时间,五郡的大致情况,姜维已然了然如胸。
“云南呢?应该如何攻打?”姜维坐了下来,用手一指最后一郡,问道。
“云南,哈哈哈,狐笃之智,除非丞相亲临,否则绝无可能攻陷此地。
你可知,狐笃是谁的学生?”张翼转过头,瞪着姜维,似笑非笑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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