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约,你也不要责怪文伟,他也是一番好心,我的大限已至,天命如此,谁也怪不了的。”姜维回过头,诸葛亮居然战立在他的身后,看上去,仿佛无病无痛了一般。
“丞相?你,你好了?”诸将都兴奋不已,就连地上的费祎,也忘记了疼痛,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“回光返照而已,趁着此刻我身体还好,伯约,文伟,你二人留下,我有些话要和你们说。”诸葛亮笑了笑,轻挥羽扇,就如同和姜维初见时一般的潇洒自如。
“文伟,公琰性宽,容易放纵恶人,而你单纯,容易被人所骗,你二人若单独论起,谁也无法做我的接班人,但若两人携手,或许还可以再支撑蜀汉数年。
至于伯约,我死后,军权将交予你手,具体的部署,稍后文伟离开之后,我将会把这百日里所书写的战法交与你手,请你一定要仔细研读,大汉的未来,都在你的手里了。
还有,文伟,我会手书一封给陛下的信,请你一定要面呈给陛下,信中,会有我身后的安排。”诸葛亮说完,在桌子上摊开了一卷竹简,姜维站在一旁为诸葛亮研墨,只见诸葛亮挥笔写道:
“伏闻生死有常,难逃定数。
死之将至,愿尽愚忠:臣亮赋性愚拙,遭时艰难;分符拥节,专掌钧衡﹔兴师北伐,未获成功;何期病入膏肓,命垂旦夕。
不及终事陛下,饮恨无穷!
伏愿陛下:清心寡欲,约己爱民﹔达孝道于先皇,布仁恩于宇下﹔提拔幽隐,以进贤良﹔屏斥奸邪,以厚风俗。
臣家有桑八百株,田五十顷,子孙衣禄,自有余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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