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费耀将军,你在这一刻带领大军前来协助,实在是帮了大忙,郭淮在此谢过!”郭淮和费耀并肩作战多年,虽然费耀狗腿,但他带的军队毕竟是曹真一手训练出来的,战力实在不俗。
“伯济,这一次和你一同作战,恍惚间,好像回到了咱们同在大司马帐下的日子,司马懿虽然是你的老师,但是有句话我还是要说。
大司马死后,你和我都到了司马懿的军中,这个司马懿胆小懦弱,又从不到军中视察,当他的副将,还要日夜提防那句话说错了,让他暗地里记恨。
现在想想,还在在大司马手下时,更为愉快啊,只是,那些日子,已经再也不会有了。”费耀说道。
长期担任郭淮副将的鲁芝也点了点头:“将军,我也有同样的想法,这个司马懿,我始终觉得他对于大魏不是真心。
将军如果他日入了朝堂,一定要想办法提防你这个老师,他所采取的一切行动,似乎只是培养自己的力量,而忽视了军队的发展。”
郭淮默不作声,自从入长安城拜见老师以来,他的想法何尝不是如此,但昔日老师的谆谆教诲,又都在他的耳边盘旋,终生魏臣,不得有误,这可是老师对他提出的要求,可是今日的老师,为什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?
前锋军中,一匹高大的红色战马,身后跟着三匹黑马,奔驰在数万军队的最前,当头的一人,腰间挎着青釭剑,后背是三尖两刃刀,腮下一缕长髯,与昔日的张颌,竟有几分相似,他,正是夏侯渊的儿子夏侯霸。
“威、和、惠,你们可曾还记得父亲和荣阵亡的那一天!”夏侯霸一边纵马奔驰,一边高声喊道。
“从不曾忘!父亲的尸首都落在了敌人的手上,荣年仅十三,却被老贼杀死!”夏侯威喊道。
“我们兄弟三人被王平死死拦住,才逃过一劫!”夏侯和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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