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这一生,最对不起的人,有两个,第一人名为常房,常房是那么出众,那么忠心的一个孩子,但那时先帝刚刚离世,所有的事情都堆到了我的头上,我一时之间,竟然乱了方寸。
我害怕朱褒此时起事,我更害怕更多的人随着朱褒反叛,我害怕刚刚经历了夷陵大败的大汉承受不起一次又一次的动荡。
我慌了,我杀了常房全家,那四个孩子无辜的双眼此刻还在我的面前闪动。
杀常房以安朱褒,蜀中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,这件事都被传说成了我的功绩,可只有亮自己心里清楚,冤杀就是冤杀,那只是亮能力不足的借口罢了。
但即便如此,我还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,先帝新丧,幼主继位,我若不能稳住国家,国家必乱。
但就在这次北伐之前,亮才终于发现,原来亮的骨子里,还是胆小怕事的,伯约,你知道刘琰么?”诸葛亮眼角划过几滴泪水。
“学生知道,他曾任都乡侯,兼任车骑将军,官位极高,却从不干政,听闻,老师和他是好友?”姜维回答道。
“刘琰和先帝是同宗,有着帝王的血脉,在这蜀汉里,如果他愿意的话,他至少可以到达李严的位置。
可是他生性淡薄,不喜名利,为人风雅,志向高洁,与亮也算得上是朋友。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