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徽儿的事情,还没有查清,他没脸来,我不想请!还有,何宴,以后咱们还是不要往来了!”四方脸的夏侯玄,一脸铁青的说道。
“太初,你这是何意?难道,是和那群人一样,觉得我何宴丢你的人了
若是如此,那我这就告辞!”何宴站起身,一脸的愤怒。
“不知平叔(何宴)可曾听说,圣上最近要彻底改革吏治,司马懿最近也从大将军降到了太尉的位置上。
军权,似乎又要再次收回曹家人的手上。”夏侯玄说道。
“那又如何,夏侯家不就是曹家,此事,对于太初来说,难道不是好事么?”何宴问道。
“曹真和曹休,难道不是曹家的人么?陛下对于长久以来的月旦评,本就有所异议,九品中正推行虽久,但却一直没有落到实处,到了最后,居然成了司马家的自己选官,朝中官吏,大多竟都是司马懿的弟子。
而我们这些人,日日在府上品评名家,陛下是怕,另一半,怕又被咱们给拿下了。
所以,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,咱们这群人,怕以后在洛阳都待不下去了。
而司马懿,怕也要面临一些考验了。
若非徽儿的事情,我还真想去找司马师,跟他说说关系厉害,毕竟现在外敌未灭,陛下的动作,似乎太早了一点。”夏侯玄叹了口气,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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