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在你家后院,你靠着的那扇窗户后面。”
“你离远一点,我砸开这扇窗户。”
那边没有声音,我只管砸,恐惧令我身体体能短时间内突破极限,我奋尽全力砸了下去,却听到砰的一声,扳手反弹回来,我捂着鼻子蹲了下来。
我咬着牙强忍着疼痛,眼泪和着鼻血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。
“没用的,唯有找到吴城,把他送回棺材里行。”
我知道现在能够联系我们俩的只有这个电话了,便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。”
“昨天你给我发过短信之后,晚上睡着后我就做了一个梦,梦见你出事了,我就连忙跑去市里的老先生那里问了问有没有镇邪的法子。”
我也开始后悔了,当初当缝尸匠的时候只知道一些基本的尝试,以为能够挣到钱就可以了。可是这也不能怪我,我爷爷缝尸的时候也是什么都不知道,只不过在他那个年代没有这么乱的关系。
我心想自己怎么这么倒霉,什么坏事都被自己给撞上了。我抬眼看到那具每晚都莫名其妙睡进去的棺材,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。
可是我看到那具棺材下面流出一滩猩红的血,血越来越多,最后盛满了整个棺材。多么熟悉的场景啊,假如这个房子是一辆车的话,那个棺材就是纸盒子,而我将会被血浆淹没,最后被压断身体而死。
但我再一抹眼睛,棺材又恢复正常。电话里李恩还在滔滔不绝的讲述他怎么跟老先生说的,还一字不留的告诉我,让我照着做。
我将手机放在上衣兜里,对着房间里大喊道:“吴城,冤有头债有主,你的死又不管我的事,我让你活过来是为了求你帮我一个忙,如果事情成了,我就帮你找块好地,将你厚葬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