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被人用刀割开之后然后缝合好后的伤疤,仿若全身爬满了蜈蚣。
他痛苦的根源好像就在于身体上那些伤疤,用指甲去抓,去抠,抠出血也不停下来。不多时满手都是血,还惨叫不止。我真担心他怎么下去会把自己的肚皮给挖开,那样的话他必死无疑。
我将他的双手搬开,可是他力气太大了,竟然反抓住我的手,将我丢了出去。我重重砸向墙壁,嘭的一声,感觉五脏六腑倒了位。怪老头爬起来,鬼魅一般的来到我面前,我大吃一惊,根本来不及躲闪,就被他再次抓了起来丢出去。
嘭的一声撞向铁门,我趴在地上,嘴角溢出一道血丝。眼神注意着四周,可是屋子里却消失了怪老头的踪迹,正纳闷呢,怪老头从天而降,我的背后如遭重击,感觉身上骨头被砸碎了数根之多。
我完全没有还手之力,怪老头铁钳一般的双手放在我的两边太阳穴的位置,缓缓加大力气。
我痛苦的大叫出声,双手要将他的手臂拉开,可是根本不管用。头胀欲裂,眼珠子都快要被挤出来了。
就在我以为自己脑袋要被挤爆的时候,铁链忽然收紧,铁门打开,冲进来两个官差,手里拿着棍棒,对着怪老头的脑袋就是一顿猛砸。怪老头收手,要对两名官差出手,他们拿出一包白色粉末,洒在了怪老头身上。
“啊——”
看着怪老头捂着脸,痛苦的惨叫,好奇那包*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。
怪老头被卡在墙壁上,两名官差趴下来检查我身上的伤势。
“还有一口气,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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