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苦涩的笑笑，默默从床上下来，给自己套上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没有说话，但行动已经表明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於倾城见状，心里凉了半截，她拉着被子裹住自己幽幽道：“人家差点就给你了，你哪怕是哄哄我，或是骗骗我也行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立苦涩道：“对不起，我不能骗你。你要我承诺只爱一个人，我真的做不到，因为我现在已经欠了很多情债。穷尽普通人一生的时间，也未必能偿还完。让我只爱你一个我做不到。所以为了你的幸福着想，我还是不要伤害你了。早点休息吧，好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立穿戴整齐，轻轻出去，并给於倾城带上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於倾城错愕的望着门口，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结束了吗……还没有开始……就结束了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在房间里同处的时间，前后不超过半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都被对面的狗仔拍个正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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