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知道是程立在背后动的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张照片看上去有些模糊，在在九州分支的监控视频里截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作为程立和武田藏惊世一战的见证人之一，当代头目早已经将程立的样子刻在了脑海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程立化成灰，他都不会忘记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，当看到手下传来的这张照片时，他当即便认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一阵歇斯底里的宣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代头目的力气已不剩多少，精神也变得颓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力的蜷缩在角落里，望着照片，嘴角满是苦涩：“为什么！为什么会这样？他到底是人是鬼，为何连导弹也炸不死他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他，可谓是万念俱灰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程立这样的超级强者，他根本想不起来丝毫应对之策。

  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