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实际上，程立的脑袋却前所有为的清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处于一种玄妙的境界，仿佛凌驾于万物之上。以俯视的视角，在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咦，我好像在承受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用自己的视角，看着玻璃罩中的自己，程立觉得颇为奇怪：“那我现在又是什么状态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不见自己，也不知道自己是以何种形式存在，好像灵魂独立出来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摸清楚状况，程立尝试着内视，他看到的是一片混沌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这片混沌自发地散开，一些轻而明亮的东西升了上去，另外一些重而浑浊的东西则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盘古开天，混沌分为玄清二气，清为天，玄为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玄清决？

        程立灵光一闪，联想到玄清诀中好像有类似的记载，立即在脑海的记忆里翻找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真的有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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