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个子警察虎着脸，一下子抛出了一连串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看来，程立不过是一个刚进入社会的年轻人，在拘留所这种充满威严的地方，心中必然会心生恐惧，从而老实交代犯罪经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听完了矮个子警察的询问，程立却只是淡淡一笑，道：“很抱歉，无可奉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矮个子警察猛的一拍桌子，脸色难看地怒吼道：“小子，你可要看好了，这里是拘留所，不是你家，由不得你胡来！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赶紧给我们交代罪犯经过，否则我们一定会从重处理，要是林总有个三长两短，判你故意杀人罪也不为过！”旁边的胖警察也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心中都升起了怒火，没想到程立看上去年纪轻轻，态度竟然这么蛮横，似乎根本没有把他们这些警察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立冷冷一笑道：“你们说我犯罪，我就犯罪了？还故意杀人罪，林海涛死了吗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休要狡辩！就凭你没有行医资格证，我们就可以上报法院，判你几年监禁！”矮个子警察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立闻言，却是耸了耸肩：“那就判呗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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