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老大晃晃脖子，浑身发出一阵爆豆式的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角也挂上一抹戏谑的笑：“如果你让我动手的话，可能过程会很痛苦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立听了，也朝他笑笑，一脸无所谓的表情：“牛老大是吧。在没有人指点的情况下，你能有今天的成就，也算是天赋不错。我这个人一向很仁慈，咱们俩算不上有什么深仇大恨，我也不忍心坏了你的前途。你要是识相，就快点走，否则你会后悔终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悔终身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哈哈哈！

        牛老大听了，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的很夸张，眼泪都要从眼角飙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向身后的汉子们：“你们听到没有，他说让我识相点，否则要让我后悔终身，哈哈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跟他一起过来的人，也都捧腹发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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