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羽被周卫东扯到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是一脸的闷闷不乐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卫东心有余悸道：“怎么？还给我脸色看呢？你知不知道，我刚才救了你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羽嘴角痛苦一扯：“救我？你他妈是在逗我吧。我的脸都快被打肿了，自己的女人被人占了便宜，还要给人道歉，我陆羽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屈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卫东见状，仿佛看到了午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苦涩道：“我午的时候也像你一样，觉得自己倍儿有面子，谁要是敢惹我，非卸了他的腿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羽一愣：“那你刚刚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卫东打断他：“你让我把话说完。直到遇见了他，我才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，人外有人。你知道膝盖骨碎掉是什么感觉吗，是粉碎的那种。痛啊，痛不欲生。我当时以为自己彻底完了，什么篮球，什么人生，全几把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羽听的呆若木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隐隐约约，似乎听出点那么个意思，不过也不是太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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