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立看了眼归海一剑，从内心里替他感到悲哀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人利用尚不自知，可悲可叹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，程立完全可以告诉归海一剑真相，但归海一剑却未必肯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真的说了，他多半会觉得自己在扯淡，并在内心里深信他对慕容泫雅的爱忠贞不渝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程立不打算同他多说，也懒得去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，或者支配别人，或者受人支配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让他自己去悟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论你信与不信，我与慕容泫雅之间不存在任何不当关系。她试图拉拢、勾引我，都没有成功。”程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住口！不许你再侮辱她！”归海一剑听到敏感词汇，杀气暴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，看你这副样子，非要吃点亏才肯罢休，多说无益，那就来吧。”程立不再往下说了，朝归海一剑勾勾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嗤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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