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城愕然！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在酷刑面前也不松口的欧文，教会的虔诚信徒，忽然间转变，不仅开口愿意吐出一切，还愿意彻底背叛加入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张城的心性，听了后，也不由一怔。马克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好骗啊？这种把戏也拿来唬我。”张城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骗人的，我会证明给你看的。”欧文平静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证明？”张城问道，“你是教会的主教，前途远大，先前宁死都不愿交代，现在却肯交代还直接背叛了教会。背叛教会意味着什么，你应该很清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因为清楚，所以我才直接选择彻底背叛的。背叛一点，与彻底背叛没有区别。落到教会手里，都是凄惨的下场。与其这样，还不是彻底背叛投靠你，那样一来，或许我还有那么一点活下去的机会。”欧文似乎已经想好了，缓缓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城与马克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马克，你怎么看？”张城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理由倒是不错。”马克沉思片刻，才开口道，“人心就是这样，世界上很少比人心还复杂的东西。黑白好坏忠奸都可能在一瞬间改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城也有些感慨，是啊，人真是复杂。上午还宁死不屈，下午就彻底背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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