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城只能眼睁睁看着，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赵秦悦匆匆过来了，“夜姬，你这是怎么了？是谁欺负你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，是大姨，她把我的纸船给毁了。还骂我是野种！呜呜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看见妈妈来了，赵夜姬跑到妈妈怀里哭的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哭，她太过分了。妈妈会给你讨回公道的。”赵秦悦看着满地的纸船，非常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去，妈妈，你会挨骂的。爷爷他们都不喜欢我。”赵夜姬很小，却非常懂事，类似的事情遇到很多次了。有次赵夜姬挨了一巴掌，赵秦悦去讨个说法，结果没有讨回公道，反而受到责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夜姬，呜呜，都怪妈妈不好，是妈妈无能才会令你被人欺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夜姬越是懂事，赵秦悦越是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不是妈妈的错，那是爸爸的错。妈妈，我爸爸究竟是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爸爸，赵夜姬非常好奇的同时，也非常憎恨。打从这么多年，她从来没有看见过爸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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