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们不把恒言交出来,那休怪我不客气了。”恒松一挥手,外面立刻带上来一群人。
“父亲!”
“爹!”
一群老人,一群妇孺,最小的还是襁褓中的婴儿,不断哭泣,令人心纠。
其中,闫雪的弟子闫轩赫然也在其中。
“姐姐。”
闫轩浑身是伤,青一块紫一块,非常恐惧,很显然挨了毒打。
不过看见闫雪姐她们没有落到恒家人手上,却是不由松了口气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包括闫家祖父,闫雪她们所有人脸色泛白,她们不是走密道已经被送走了吗?
“早在三年前,我就打探到了你们家的密道。你们想要逃走,那是不可能的。我又岂是那种会留下后患的人?”恒松冷酷的说道,“交出恒言,否则我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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