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天翔作为刑侦支队队长,也是一大堆的案件处理,王立檬天天都在跑外勤,官炯也比王立檬好不到哪里去,实际上就只有一个沈嬗,在调查过来,调查过去。
薛天翔也懂得沈嬗的难处,便减少了官炯的外勤出勤次数,让他配合着沈嬗调查警队的叛徒。
之前,沈嬗调查到,野兔还有家人,生活在国外,每个月都会收到野兔的固定打款,野兔被捕后,他的银行帐户也被冻结了,又经后续调查,沈嬗发现了他的家人,却依然能够收到固定打款。
这让沈嬗感到费解,与此同时,野兔被杀案,还有一个疑点,是官炯一直在调查的内容,鱼达豪,那个患有精神病的嫌犯,是以怎样的方式杀死野兔,他手中的凶器又是从哪里来的?
一切的一切,存在着太多的疑点,让人感到费解,甚至不知如何解释,唯一可以判断出的,就是在滨海公安队伍当中,必然有内鬼。
而且,内鬼肯定不止一个,可能有一窝,不然,如此高难度的作案手法,仅仅凭一个得了精神病的鱼达豪就能够完成了吗?显然不可能。
为此,官炯他把重点放在了那几个负责看守的狱警身上,野兔出事后,这几名狱警,马上就被督察问话,关了禁闭,等待处理。
期间,官炯对这几名狱警多次展开调查和问话,没问出个所以然呢,至今为止都是懵一懵的状态,官炯觉得他们在装懵,企图蒙混过关,不惜又一次对这几名犯错的狱警展开了调查。
而这一次,调查盘问收到了效果,一名狱警露出了马脚出来,原来,官炯换了一个套路,对这几名狱警说,那个杀人犯鱼达豪,根本不是什么精神病人。
他的精神病,全都是自己装出来的,并且把他知道的一切,都交待了出来,官炯如此一说,有个狱警,身体吓得一哆嗦,脸上有着细微的表情变化,一下子就被官炯他捕捉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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