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兔,正闭着眼睛,坐在墙角休息,脸上显露出来了一丝颓废,似乎也是对这两天的连续审讯疲倦了,但是,强烈的第六感让他感觉到危险在接近他的身体。
猛然一睁眼,就看见鱼达豪拿着匕首,狠狠的插在了他的心窝子上:“秦王,你个暴君,我荆轲今日便要替太子丹报仇雪恨!”
野兔根本来不及躲闪,被鱼达豪给一刀穿心,鲜血从口中哗哗的流了出来,只是叫了一声:“啊!”,两个眼睛瞪得大大的,似乎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。
还用尽自己全身最后的力气,抬着那抽搐的手指对准鱼达豪说着:“你,一定是陈梓灿派来杀我的!”
话音一落,野兔便就没了气,垂下了自己的脑袋,嘴里却依然在流着血,而这个精神病人鱼达豪还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,只是在狂语着:“哈哈哈,我战国四大刺客之首荆轲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一阵胡言乱语,加上野兔嘴里流出的鲜血,惊动了狱警,两名狱警听到声音,立刻就冲了进来,发现关押着野兔的牢房当中,有一个人,拿着一把匕首手舞足蹈,至于野兔,则是躺在墙角,早就断了气。
两名狱警见状,可吓坏了,野兔可是重要的犯罪嫌疑人,就这样被一个人给莫名其妙的杀掉了,他们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不知所措了起来,跟督察谈话,关禁闭,至少是免不了的了。
好在,两名狱警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比较强的,恢复镇定后,立刻将此事报告给了自己的上级,很快,野兔被杀一事,也传到了薛天翔的耳中。
薛天翔刚刚回到刑侦支队,正打算强调野兔安全的事情,便就得到了这个消息,这让薛天翔的内心很是自责,愧疚的说着:“哎,怪我,是我考虑不周,让人钻了空子。”
而一直在看野兔资料的沈嬗,听到消息,吓得手一哆嗦,手里拿的资料一下子落在地上,发出啪的一声,慌慌忙忙捡起来后,才说着:“是什么人?胆子这么肥!居然敢在牢中杀人。”
野兔意外被杀的消息,震慑到了整个滨海刑侦支队,现在每名滨海刑警都是人心惶惶的,并且大家都有着一个共同的问题,那就是,究竟是谁杀掉了野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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