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尺木证实了心中猜疑,仍是惊魂难定,而且又疑惑了起来:“当初大成子前辈曾说他一生未曾收徒,可这古波既会《若水道》,又自称师父是大成子……”魏尺木想不明白,便止住念头,问道:“是项吾派你来杀我的?”既然古波是道家传人,自然也该是百家盟之人。
古波摇头道:“你这话只说对了一半——是项盟主派我来的,只不过他没让我杀你,而是让我把你带回百家盟。”
魏尺木眉头微皱“是你要杀我”
古波微微颔首:“你果然够聪明,怪不得项盟主会那么地器重你。可是你说我能容许一个外人也会《若水道》么?”
魏尺木话锋一转“如此说来,雷渊是你杀的了?”
古波手捻微须,好似讲一个故事“自然,我在盐帮潜伏了将近十年,就是为了杀雷渊。可笑那陆言潜伏百家盟之中,他却不知这一切尽在我的掌握,要不然他怎么那么笃定是你杀的雷渊”
魏尺木已然明白前后曲折,一时无言。古波却不愿就此住口“这还是我为项盟主献的计策——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看出了你不同寻常,心底隐有不安。直到你施展出了《若水道》,我才知道这不安来自哪里。我故意用《若水道》将雷渊打成濒死之人,项盟主再故意让陆言听到魏尺木是百家盟派去的奸细——既能为百家盟除去雷渊,又能嫁祸于你,岂不是一举两得”
魏尺木赞道“好手段,好计谋。不过你杀了我,怎么给项吾交代”
古波摇头“唉,看来你是太不了解项盟主这个人了,你若活着自然对他十分有用,可你若是死了——他还会为一个死人跟我计较么?”
魏尺木忽然笑道:“我看你的《若水道》也不过才练到第七重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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