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芥子面色忽然沉了下来,喝道“魏尺木,昔日武林绿林大战,你出手伤我掌门,这笔账该怎么算?”
那白色道袍的男子也不甘落后“还有我崆峒派,今日我聂无双便要替师门讨还公道!”
白云老祖也道“魏尺木杀我绿林领袖雷渊,此仇不报,何以为人?”
韦治亡听了却是暗暗叫苦“魏尺木,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,怎么到哪里都能遇着仇家!”
魏尺木并不恼怒,反在心中喟然而叹。他近日仇家颇多,先是连累了张风尘等人,福祸难忖;接着连累了贯休大师,生死未卜;如今又有这许多江湖中人寻他报仇,他重伤在身,不愿再连累韦治亡,心底便息了求生之欲,对韦治亡道“你放下我,自己走吧,不过一死而已。”
韦治亡大声道“你这是什么话,我韦治亡堂堂淮阴侯之后,岂是贪生怕死之辈!”
魏尺木道“有死无生之局,你何必为一个不相干的人白白送死。”
韦治亡急道“怎么不相干?玄真子……再说了,就是死也不能死在这些小人手里!”说着,已把魏尺木放了下来。他手中青芒微微亮起,把魏尺木护在身后。
一芥子、白云老祖对他二人的话嗤之以鼻,正要动手,忽然林子里从四面八方传来一声:“不错,死有何难?活着才难哩。”
众人听了这声音,俱是朝林子里寻去,只是林子幽暗,没发现一点动静。可这声音魏尺木再熟悉不过——沈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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