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一种人”
“富贵之人。”
“为何”
“自古富贵之人,无不是利欲熏天,罪恶满盈。所谓巨商富贾尽是刮膏之徒,王公贵胄无非窃国之贼——没一个是干净的。”
魏尺木也吞了一口酒,仰望弯月:“其中也有好人罢?”
沈追摇头,口上斩钉截铁:“你错了,好人可没有富贵命。”
魏尺木不置可否,反而问道“当初在关帝庙里,那个与你一般模样的人是谁?”
这个疑问其实自初遇沈追时便一直萦绕在魏尺木的心头,只不过直到今日才有机会相问。
沈追故意叹了一口气,反问道“我若说他是我一奶同胞的孪生兄弟,你信么?”
魏尺木见他神情萧索,真假难辨,索性不作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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