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安公公叹道“王刺史,你没看见陛下脸色么?”
王铎自然瞧见“陛下这是因何事着急?”
安公公面色转为不忿“王刺史有所不知,昨日那南诏国遣使进京,那打头的一位是南诏王的妹妹章盈郡主。这个章盈郡主颇爱使枪弄棒,便要与我大唐武人切磋一番,谁料她有一个护卫,喏,就是台上那个,武功奇高,一连打败了四五个禁军头领。那南诏郡主便趾高气扬起来,说我大唐无人,陛下因此着急。”说着,一手指着台上的那瘦小汉子。
王铎此时了然,问道“禁军之中,高手没有一百也有数十,怎么没人胜得了他?再者,南诏边陲小国又怎敢欺我大唐”
安公公道“宫中高手多于暗处,如何能现身擂台至于南诏小国,才被高节度使击溃,口中虽是请和,心里着实不忿,又见我大唐匪寇霍乱,无暇南顾,才敢这般叫嚣。”
一旁的魏尺木和周运听得仔细,那周运忽笑道“安公公莫急,在下有一计可解天子之忧。”
魏尺木心道“不妙”,那安公公听了这话,先是看向王铎“这两位是……”
王铎道“这两位都是江湖中人,护我而来。”
安公公没有细问,看向周运“你有何计?”
周运右手一指魏尺木,言道“我这位兄弟,名唤魏尺木,刀枪不入,水火难侵,一身本领纵横江湖十年,无人可敌,公公只需让他上场,管保那什么南诏北诏,片刻归降!”
魏尺木听这周运越说越不靠谱,直把他往火上烤,真想一脚将他踹飞,可在这等地方,他发作不得,只得隐忍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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