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魏尺木他……”
“魏尺木早已被王铎笼络,已护送他去了长安了。”
冯松听了这话,心道,“怪不得当初他与‘渭阳五鬼’不和,只怕与武林干系也不小。”
冯松正思索时,只听得一声痛叫,原来是马东平被齐老大割掉了一指。
齐老大面目狰狞,手中短刀滴着鲜血,恨声道“当初魏尺木截我一指,老子今日截你十指也难消此恨!”
原来齐老大在马东平的碗里下了蒙汗药,此时马东平受断指之痛,方才疼醒,口中喏喏,却说不出话来。
齐小爷每割其一指便欣赏一番,还不忘咒骂几句魏尺木,马东平几次昏死醒来,饱受断指之痛。冯松知道这齐老大是个睚眦必报的狠人,他虽见马东平如此受苦,却也不敢规劝一二,只得在心中一叹,索性转过头去,不肯再看。
齐小爷割了马东平十个手指头,尚不过瘾,又把他开膛破肚,取了心肝肠肺,笑道“此物最宜下酒!”
……
王铎忽闻马东平死讯,心下大惊,待问清了底细,脸上露出少有的悲戚,痛道“东平追随老夫十几年,鞍前马后,如父子似兄弟,怎料出此横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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