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套完毕,魏尺木道明来意,希望刺史府能帮他探得消息。
王铎沉吟道“素闻崔相与武林多有走动,只是何必这般自轻身份行要挟之事?贼势虽大,王师可平,只不过有人处处掣肘罢了。”
魏尺木道“若是崔相所为,会把黄贞藏在何处?”
王铎摇头“掳走黄贞不过是为了对付黄巢,带回长安似乎没有必要,应该会安置在附近州郡。魏少侠且在此住下,我这就派人沿州挨县去打探。”
魏尺木知道急也无用,只得如此。
风雪已尽,月色如银。
魏尺木又于夜里站在了屋顶之上,这似乎成了他夜不能眠便会做的事。望着寒月,一时相思如潮,魏尺木也终于明白前人们为何总是喜欢对月吟诗了——这月色的确容易渲染人的情感。
“独上江楼思缈然,
月光如水水如天。
同来望月人何处?
风景依稀似去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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