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尺木不以为意,镇定自若。水默挥手止住骚乱,他不是底下那些没有见识的小喽啰,和魏尺木也没有间隙。他曾了解过密宗绝技,虽然不曾亲身体会过《蝉读》之技的神奇之处,想必就是魏尺木所言的那种“不出手”便能败敌的攻心之术,若是内力、定力不够强大之人,怕是会被其轻易击溃。
水默再次对着魏尺木开口“到时可否请魏少侠出手,对付听蝉一二?盐帮定有重谢。”
魏尺木虽不好拂了水默相邀之情,却因上次两家交战太过惨烈,不逊于两军对垒,他心里本就十分抵触生死搏杀,何况是这种大规模的火并,这与兵马厮杀又有何区别?
魏尺木此刻心如止水,轻轻摇了摇头。
水默不料魏尺木竟会如此果断地拒绝,难免有些失落与窘迫,只是面上不动声色,抱一浅笑,示意无妨。
水默不计较,不代表底下众多绿林,尤其是盐帮帮众不计较。一时间,又有许多人不满魏尺木的言行举止,嘀咕之声愈来愈大。然而张风尘、孙佩兰、种林等人个个都是天不怕、地不怕的主儿,怎能容忍这些人的闲言碎语,当即针锋相对,吵做一片。
水默自然不会因为这些小事与魏尺木及他的众多好友结怨,沉声喝退盐帮众弟子,并向魏尺木致以歉意。这倒让魏尺木颇有些不好意思,而种林等人却是一脸欠揍的得意模样。
吵声方住,却见蓝衫急匆匆地跑了进来,脸上泪痕模糊,哽咽道:“左使……黄贞,她被人掳走了!”
水默听得此言,面色终于有变,病态的脸庞更加惨白,如同日光下的积雪。他心中疑惑,不确定此事是武林所为还是其他势力所为。
刘鼎和魏尺木几乎同时问道:
“谁掳走了贞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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