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汉宏心怀大志,有武艺,又能用兵,只因仰慕尚君长的风采人品,心甘情愿“弃明投暗”。王仙芝大喜,直接封他做了票帅,让他与尚君长一起进攻濮州。他在濮州之战中更是建功颇多,深得尚君长信赖。
尚君长闻言摇了摇头,他也不知道。最近的事让他心里很没底,心思也很沉重,比打仗还累。
最后他对刘汉宏说道:“此子若是东来,不在濮州,便在曹州。你可令人多加留意,若有踪迹可以请来。至于那些江湖势力,等楚兄弟来了再说吧。”
与此同时,濮州还有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,手里同样拿着一张画像,小声嘟囔着:“呀,竟是他!这小子竟然惹下了这么大的麻烦,怕是有不少的危险。可是不知道他现在人在哪里呢。”他自言自语着,眉头都锁紧了,一脸担心的模样。
魏尺木独自一人骑着马徐徐而行,头上还多了一个斗笠帽。他刚进了濮阳的城门,自然也不知道濮州有这么两个人在看他的画像。
摩尼教的追杀来得很快,根据青龙等人的描述制成画像,在附近几个州贴了很多。于是,魏尺木杀了摩尼少教主一事,不知不觉中就流传在江湖中了。
魏尺木没有办法,只得小心行事。好在濮州是草军的地盘,并不买摩尼教的账,所以他这才能轻松进城。
魏尺木从卫县一路坐船沿着黄河直到濮州,又骑马飞奔到濮阳,这才缓了口气。
五月的濮州,本是明媚多娇,魏尺木却无暇欣赏。有时候他甚至有点后悔惹了这个麻烦,以至于他如今胆战心惊。当然,这也只是一个念头。如果让他重来一次,怕是还会这样做的。毕竟,年少轻狂,更兼心中还有侠气。
“我们杂家取百家之长,在江湖上不过仁、侠二字。纵有千难万难,不可忘记。”魏尺木想到师父的话,心中一热,那根植于骨子里的仁侠之气陶然而起,心情也开阔了许多。
魏尺木细心听着一路上反复议论的几件事一是尚君长攻克濮州。二是峨眉、杜门、茅山、盐帮等诸多江湖势力进入濮州。第三便是相州魏尺木杀了摩尼教少教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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