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霰霰扑倒在地,泪眼朦胧,她竭力地喊道:“让我出去!让我出去……”
朱雀听着这悲凉的声音,又见她那副悲情的模样,心里暗叹一声,“唉,作孽!”只是面上依旧冰冷,不为所动。
云霏霏与云霰霰的感触差不多少。袁子峰虽然与魏尺木相识不久,也是朋友一场,自然也不忍心他就此死掉。斛律勇心里只想着,他主人的朋友,他自然该全力相救。
于是三人依旧开始奋力地破阵,只是依旧冲破不了阵法。他们三人在此期间,也都受了伤。袁子峰既悲且怒,也开始嘶吼了起来。
魏尺木如今只剩下丹田和心脑可以活动,自忖也坚持不了多久。本来他已心如死灰,只是看到身侧被点了穴的李琬儿,又听到云霰霰的抽泣、袁子峰的怒吼。魏尺木心中感动,便绝了就死的心,开始思考求生的方法。
魏尺木寻思起来,“儒家心法抵挡不了,道家心法排解不了,那么就只有尝试吸收这一条路了。”
他虽身负百家绝学,却只有阴阳术中的阴术属于阴寒一脉。而阴阳术遗失最为严重,他师父察己也只传授了他《五行诀》中的“水火”二字诀。
《五行诀》并不是原来的名字,是杂家前辈自己起的。至于原来叫什么,这几代的杂家传人都不知晓。
本来像这种残缺不全的功法,魏尺木几乎不会拿来使用。因其残缺,也就容易走火入魔,他师父也曾告诫过他。
可如今生死关头,魏尺木左右是死,心道,“即便走火入魔也比死了好。”他便打算用其中的“水字诀”吸收这阴寒之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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