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秦姑娘脚下腾挪跳跃,十分轻灵。舞衣上和头饰上的桃花栩栩如生,人衣一体,好似桃树在风中盛开一般。
随着舞步开始,秦姑娘伴着管竹的声乐,轻轻唱开了口:
茫茫天意为谁留,深染夭桃备胜游。
未醉已知醒后忆,欲开先为落时愁。
……
这歌配舞,十分和谐,让人犹如置身在桃林之中,落花满身,又有淡淡的悲情苦绪。魏尺木听到这里,失声赞道:“好一曲《绯桃花》,好一场桃花舞!”
黄贞听了这话,便回头问道:“你懂歌舞?”
魏尺木并不懂歌舞,杂家也没有歌家舞家的传承。只不过他觉得这歌好听,这舞好看,而且他识得那首《绯桃花》,就脱口而出了。
他正要解释,不妨邻桌一个声音响起:“这位小兄弟说得没错,这首《绯桃花》是文人李咸用所作,此子怀才不遇,就连写桃花都带着忧愁。不过被这周弦乐师拿去谱了曲子,却正适合秦姑娘演绎。”
魏尺木与黄贞闻声看去,只见那人约莫二十七八岁,一身素衣,不做修饰,却显得异常地洒脱不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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